• 首页
  • 校友总会Association
  • 新闻公告news
  • 分会组织news
  • 人物People
  • 服务 Service
  • 捐赠 Giving
  • 校友社区 Journal
  • 刊物 Journal
  • 文苑Memory
  • 和沧南先生谈信仰

      未标题-.jpg

      沧南教授,安徽合肥人,1924年5月生。1947年—1948年就读于北平朝阳学院,并参与党领导的学运工作,旋即加入团的外围组织——民主工作先锋队。1948年秋到冀中解放区,进华北大学学习,结业后留校工作。1950年保送到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系研究生班学习,1952年毕业。先后在中国人民大学、武汉大学任教。1977年调至湘潭大学,曾任哲学系主任,湘大毛泽东思想研究室主任,湖南省毛泽东思想研究会副会长、湘潭大学学术委员会委员和学位委员会委员。现任全国毛泽东哲学思想研究会理事、湖南省哲学学会顾问。至今为止,他著有《毛泽东哲学思想》、主编了《毛泽东方法学》,撰写了《论对立面的统一论》、《再论对立面的统一论》、《一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二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等150余篇论文,其中多篇已经分别在北京、上海、四川、湖南等地的相关权威学报上发表。沧南教授先后荣获“全国优秀教师”、“全国关工委先进个人工作者”、“湖南省荣誉社会科学家”等称号,并享受政府特殊津贴。

      

      沧南,我校哲学与历史文化学院教授,国内毛泽东思想研究著名专家,现年已89岁高龄。作为一名学者,他潜心研究,硕果累累,至今仍笔耕不辍;作为一名师者,他站在讲台上已有61年,桃李遍布天下,尽管年事已高,但仍想着再给学生讲课交流;作为一名共产主义者,他始终用一名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表里如一、心口如一、言行如一。在他的身上,始终有一股“劲头”,无论何事何时何地,都给予他动力和方向,我认为它是“信仰”。

      信仰需要笃信

       “信仰,在今天其实是一个常用词,我们往往一边高谈着信仰、理想,但实际上又极度匮乏这样一个东西”,谈到信仰,沧南先生深有感触。沧南先生认为,现在的我们并不能真正认识到信仰的内涵和实践信仰所需要的态度。而笃信,是他认为建立信仰的第一步。

      何为笃信,就是对自己所相信的理念、思想或者精神,一心一意,始终不渝;这种相信,不是盲从或被迫,而是自觉自愿;不是时而相信时而怀疑,而是一以贯之,无论他人如何劝阻、批评,甚至于镇压都始终坚持,沧南先生如是说。

      沧南先生出生在上世纪20年代一个贫寒的农村家庭,父亲早逝使得全家人的生活异常艰苦。自13岁起,他就不辞辛苦地辗转数省求学,常常食不果腹,吃着沙子、稻子、霉米、老鼠屎拌成的“八宝饭”。1947年,沧南进入北平朝阳学院读书,在校时,他的成绩一直处于榜首。这期间,他亲身感受到当时社会的黑暗、政府的腐败,百姓民不聊生。于是他积极参与党领导的学运工作,并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的外围组织——民主工作先锋队。1948年,他到达冀中解放区,进入华北大学学习。1950年,华北大学更名为中国人民大学。在校表现出色的他被组织推荐为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系研究生,成为新中国新大学的第一届研究生。就在这一年,他提出了加入中国共产党的申请,逐渐树立起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信仰。然而,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由于受文化大革命的影响,全国掀起了一股全盘否定毛泽东思想的风潮。全国各大院校,如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中山大学等都因为社会形势而纷纷取消了毛泽东思想研究中心与机构。这对于沧南先生来说,无法接受,因为他信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哺育下成长起来的一代人。为了坚持、维护毛泽东思想,辨析毛泽东思想中正确与不正确的部分,他萌生了学习、研究毛泽东思想的愿望,并在校党委的领导下,成立了湘潭大学毛泽东思想研究室。此前,毛泽东思想研究室和研究所都隶属哲学系。研究人员并不多,而且都不是专职人员,再加上当时特殊的政治形势,沧南先生面临的压力非常大。“尽管当时从上到下都在质疑毛泽东思想,但是我还是发表了很多支持毛泽东思想的文章,并始终相信。”而这种从始至终的坚持和信仰,也使得湘潭大学毛泽东思想研究中心经过三十多年的建设和发展,成为了目前国内毛泽东思想研究的权威和重镇。

      信仰需要实干、力行

      信仰不是光在嘴上空谈,更需要身体力行,并以此指导自身行为,而沧南先生认为作为一名老师更需如此。“我们在给学生传授知识的时候,不光是要讲理论,更要把自己摆进去,结合自身的经历和实践来讲,只讲不做,听的人就不信了”。

      在给学生讲授毛泽东思想时,常常会要讲到实事求是的观点。沧南先生总是会告诉学生不论搞什么工作,都要从实际出发,不添油加醋,不夸大、不缩小,按照客观实际情况去说、去做,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都要实事求是。在实际的工作与生活中,他也一直以这样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他说,几十年来,不论是对人对己,或是对公对私,也不论是在顺境或是逆境时,包括十年“文化大革命”在内,他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党、对不起同志、对不起自己和家人的事,根本原因就在于信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因为信仰,所以就自然而然地用它来指导自己的言行。

       “当然,我也并不是从来就没产生过某些错误的思想。但是,我几乎没让这些错误的思想变成过现实。”沧南先生回忆道,当年他老伴在生病期间,女儿因为日夜辛苦的照料累病了,他知道后,给女儿在学校的医院拿了药。“后来女儿对我说:爸爸你是离休干部,去财务处报销吧。她这么一说,我马上就想到,听说有的离休干部,也这样搞过,报销就报销吧。但是,我很快就意识到,这药不是我吃的,是我女儿吃的,怎么能去报销呢?要是真的去报销,那就不是实事求是,而是欺骗。”想到这些,沧南先生最终把发票撕毁,并且在支部大会上做了一次检讨。“我信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首先就要努力做到在自己身上实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做一个有信仰,不怕风险,敢于承担责任的老实人”,沧南先生如是说。

      正因为如此,多年来,在老师和学生眼中,沧南先生一直表里如一、心口如一、言行如一,值得众人尊重和信赖。

      信仰需要不惧牺牲,甘于奉献

      说到牺牲,生在和平年代的我们,可能难以体会,然而,对于沧南先生来说,在民主革命时期,牺牲是随时都可能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还是一群学生,但是我们打心底就痛恨国民政府的腐败和黑暗,在组织爱国学生进行游行示威时,经常会遭到警察的毒打和暴力驱赶。”由于长期与国民政府斗争,沧南先生被列入了“黑名单”,随时都可能遭到逮捕和暗杀,但是那时的他并没有害怕和退缩,在他看来,为信仰而战,就意味着可能牺牲,既然信仰,就要不惧牺牲。

      除了不惧牺牲,信仰还应该甘于奉献。在沧南先生的生命中,无论是作为一名共产党员、或是一名学者,抑或一名教师,他都将自己的所有心血倾注其中,像蜡烛一样,任凭岁月的燃烧,只顾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我从1952年开始走上讲台,教过哲学、毛泽东思想,我喜欢教师这个职业,喜欢和学生一起交流。”尽管沧南先生已经退休多年,但是只要是给学生讲课或者是讲座交流,他都从不推辞。在我们的交流中,沧南先生一直很关心地向我了解同学们的学习和生活情况,他希望能深入到学生支部当中去,和学生直接交流沟通。当我问到他平日的生活时,沧南先生告诉我他大部分时间只是读书和写写文章。“我现在脑子里,每天想的都是毛泽东思想和一些哲学问题,我总是反复地想以前提出的一些问题,我总感觉有的问题还是没有说清楚,还可以更深入。”他的这种专注状态让我又惊讶又感动,我难以想象在这个白发苍苍、容颜迟暮的耄耋老人身上,依旧有着活跃的思维和闪着火花的激情,并且长久地持续着。

    未标题-1.jpg

    (2009年沧南先生与七九级哲学班返校校友合影)

      谈话快结束的时候,沧南先生告诉我他有一个愿望,他希望成立一个资助贫困学生基金会,让所有想上学的孩子都能安心地读书学习。“我最近将我多年来收集的邮票整理了一下,大概能卖一些钱,加上我这些年的稿费,应该也能抵上一些用。”除了倾自己所有,沧南先生还打算动员自己的学生,希望他们每个人都能出一份力,让助学基金长期地延续下去。

      “一个人没有信仰或理想,就如同没有灵魂”,这是沧南先生在与学生交流时经常说的一句话。在我们的交谈中,他也有这样的忧虑,“作为一名老同志,对当下青年人的状态感到有些担忧,信仰不仅关乎到个人成长,对于整个社会和国家也都至关重要”,他深深地希望青年人能树立起科学的马列主义信仰,老师们能在教授知识的同时塑造和完善学生的信仰,让未来的社会和国家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